“嗯——!”
杨仪敏掰着大腿,发出一声细长的轻吟,身体无法控制地抖颤,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贫道时间有限,可没空专程等你。此处节点邪气薄弱,权当是叫你休息了!”眼镜换了个借口,旁边大炮配合着将鸡巴缓缓插入颤蠕的淫穴。
无需润滑,乌青色的粗长肉棒一点一点挤进肉洞,洞口的汁液被渐渐刮带回去。
棒身中段的隆起碾到肉洞边缘,“滋”一声也不见了踪迹。
龟头抵住某处门户时,露在外面的肉棒还剩三分之一,大炮攥着飞机杯继续下压,直把那张软嫩的小嘴顶到变形,妇人的呼吸都变得艰辛。
眼镜命令说:“用你的逼量一量这根鸡巴的长度。”
杨仪敏闭上眼,仔细感受下体甬道的极限。
大炮轻车熟路地用龟头碾磨子宫口,将柔韧的门户磨到松软,她浑身抽筋般乱颤,乳房甩摆着相互撞击,额角沁出冷汗。
大炮突然发力,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冲破阻碍仍不知足,把代表妇人子宫的腔体也撞到变了形,在飞机杯顶端刺出一截粉色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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