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从杨仪敏那里旁敲侧击问一问,看能否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可不等眼镜开口,大炮先没好气地呛了回去:“联系上咋说?‘阵法’都特么撤了,还要回访一下看看效果?而且万一她后悔了,要你再帮忙压制那牢什子淫邪,你怎么办?”

        胖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眼镜见状也不打算缓和气氛,只默默闭上嘴。

        联系杨仪敏当然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起码能为他们指明方向,不必再像现在这般盲目乱撞。

        但正如大炮所说:万一她后悔了,同意了他们此前提出的第三个疗程,到时又该怎么办?

        没有了飞机杯,他们拿什么去操控妇人的“病情”?

        ——曾经万分期盼的那个结果,如今反倒令他们骑虎难下。

        正烦躁间,眼镜立在桌面的手机,那早已熄灭的屏幕忽然亮起,铃声紧随其后,在死寂的宿舍里炸响。

        三个人齐齐一怔,同时看向屏幕上弹出的视频申请。

        也不知该不该说巧,前脚还在思虑妇人的问题,后脚杨仪敏竟主动联系了过来。

        眼镜神色一紧,连忙问询:“咋办?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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