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越睁越大,瞳孔仿若巨震,脸色白得像瞬间缺了血。

        而眼镜似无所觉,仍在自说自话:“…淫邪本无形质,之所以能幻化出尺寸各异的性器,皆因其在现实里有所依凭。故而,这交合之人选切不可盲目,需得寻到那器官所对应的、现实中的‘原主’。贫道这边——”

        “不行!”

        正说到关键,杨仪敏猛地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饱含惊惶的叫喊。

        眼镜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但无端被打断说话还是令他有些不悦。故意晾了对方将近十秒,他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杨仪敏红着双眼,脑袋似摇似颤,脸上写满了拒绝,声音却带着哭腔:“不行!我不做这个!”

        眼镜深吸一口气,语调越发下沉:“杨小姐,你可还记得…贫道曾说过,驱邪一旦开始便不能半途中断,否则必遭反噬?”

        妇人不语,只是一味地摇头。

        眼镜当然不指望光靠一句话就能叫她妥协,思考片刻,他接着道:“法阵可保你一时无虞,但世上哪有只堵不疏的万全之法?现在终止驱邪,前面两个疗程便全是徒劳——私处被家里的棍状物磨到肿胀,你光着下身的模样也叫人白白看了去!”

        妇人不由自主地颤栗中,他继续加码:“而且,本意用作喻指的‘枕稳衾温’之策,到头来真成了‘绥靖’,你前期所有的举措,反而成了壮大邪祟的资粮!此后淫邪会成长到何种程度,你将经受怎样的折磨,贫道亦无法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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