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最后的真相只剩一层窗户纸,可偏偏始终抓不住关键,耳边胖子的喘息越发响亮,视线尽头妇人抖得快要坐不住,他只急得抓耳挠腮,头发都扯断好几根。
直到妇人忽然脖颈一,已经理进胸前的脑袋涩地抬起半寸,随后好似不经意地,朝身后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额角细密的汗珠,遍布面颊的粉霞,和一双水润迷离、偏又惊慌失措的美眸,统统暴露在他眼前。
恍惚间,眼镜感觉心脏像被狠狠摆了一下。
曾经谈笑中提起过的荒唐臆想,再一次不可遇制地从心底跃起,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嗪,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半响,仍显僵直的手掌才忽地抬起,一把抓住身旁舍友的胳膊。
“你干嘛!”
被打断施法的胖子下意识喝问一句,又在看清眼镜的模样后,惊得当场证住。
“胖子。”眼镜一边拼命吞咽口水,一边大口喘气,两眼瞪得似要从镜片后面跳出来:“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有过一个猜想?”
“什么猜想?”胖子仍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也在那副夸张的神情下,没来由地,心底某种奇异的感觉渐渐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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