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一个女的。”

        “谁啊?”

        “雪山精灵,你知道吧?”大炮一点不像刚被训斥过的样子,隔着门便八卦起来:“感觉俩人关系不一般……你说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咱们那位素未谋面的师母?”

        “教高二的那个?等完事儿我打听打听……哎?长得怎么样?听人说漂亮得一批啊!”

        “脸蛋不赖,就是太瘦了……”

        小伟不想听他们废话,径自回了教室,讲台上英语老师又在咳嗽,顾不上说话便挥手叫他自行返回座位。

        隔了快十分钟另外三人鱼贯而入,被频频打断授课的英语老师明显不太高兴,情绪波动之下再次咳嗽起来,小伟却在这时举手说要去厕所,被狠狠瞪了一眼后才又在对方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中走出教室。

        廊道里昏暗依旧,掩住了男孩因为紧张而发白的脸。走廊尽头办公室大门紧闭,门缝里没了光亮,里面的人似乎已经离开。

        小伟朝着厕所埋头疾走,好像真的在被尿意催逼,瘦削的身形不断穿越光斑,于墙上画出一道道拉伸旋转的影子。

        他没有说谎,去厕所是真话,他简陋的计划里厕所是排在首位的必经之地,目的却并非为了方便,甚至他选择的目标也不在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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