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夫人正坐在画屏前的矮榻上,手中拈着绣花针,正在绣一幅并蒂莲。
那方帕子已绣了数月,如今终于到了收尾的时候。
她垂着眼帘,神色平静,绣得很专注。
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夫君,她微微一愣,随即放下针线站起身来。
“夫君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端庄。
可影渊在房梁上却敏锐地听出了差别——她对夫君说话时的语调,比对他说话时更加客气、更加矜持、更像“国公夫人”而非“沈婉贞”。
她的声线微微提高了几分,那是端起架子时的惯性。
“顺路过来看看。”李延辅在矮榻另一侧坐下,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绣品,“绣并蒂莲?夫人好雅致。”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她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神色。
可影渊知道——她斟茶时手腕的力道比平日斟给自己的重了一点,那是因为不必要的克制导致手指微微发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