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看着”,我的妻子,我那端庄贤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或者说,她以为是我的男人)的身下,被开发、被调教,展现出她最淫荡、最放浪的一面。

        那个男人的语言充满了引诱性和操纵性。他不断地用言语和快感,冲击着婉清的认知,让她在无意识中,慢慢地适应、慢慢地改变。

        “婉儿,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叫我主人……婉儿,叫我主人……”

        “不……夫君……”婉清在最后的清醒中,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男人却加重了力道,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叫我什么?”男人再一次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婉-gūniáng在极致的快感和精神的崩溃中,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却无意识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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