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虽是初归,却觉得身子疲软,仿佛七日奔波比往昔更甚,那种由内而外的空虚感,让她心弦紧绷却又隐隐期待。
敲门声轻柔响起,接着是杜氏的声音:“婆婆,媳妇见您房中还亮着灯,可有不适?”
陆氏心头一跳,面上却很快恢复平静,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进来吧,月儿。”
杜氏推门而入,她的身上也只着一件月白色睡袍,乌黑的发丝只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肩头与胸前,映衬着她那线条硬朗却又曲线玲珑的身段,显得格外诱惑。
她步履轻盈,走到陆氏身边,弯腰为她掖了掖毯子。
她的动作带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孝顺与敬重,但在弯腰的瞬间,她的胸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在微弱的烛火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当她的手划过陆氏的衣角时,陆氏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几乎蜷成一团。
杜氏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她直起身子,眼神与陆氏交汇。
那目光,如两条在黑暗中交织的蛇,试探、缠绕,最终归于无声的默契。
“婆婆,”杜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这几日,媳妇总觉得……梦魇缠身,难以安眠。不知婆婆可有同样的感觉?”
陆氏轻轻叹息,抬手揉了揉眉心,眼中流露出疲惫,却又带着某种深藏的、无法言喻的意味:“岂止是梦魇?简直是魂不守舍。白日里尚能强撑,夜深人静时,那些片段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人……让人心神俱颤。”她说着,眼睫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了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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