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转念一想,许是她们在庄子上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想相互慰藉一番,又或许真的只是旅途劳顿,想早些安歇罢了。
我只能这般安慰自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甩出脑海。
夜色渐深,没想到傍晚时分,老爷竟提前回府了。
我将夫人和少夫人已经歇下的事情禀报了。
老爷听闻她们旅途劳累,体贴地没有去打扰,只温和地嘱咐我,让我睡在主卧旁边的耳房里,以便随时听候差遣,他自己则去了书房将就一晚。
我领了命,在耳房的小榻上躺下。
夏夜本该是闷热难耐的,可今晚却不知为何,竟起了风,带着丝丝凉意。
我下意识地扯过薄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
这个无心之举,却在之后阴差阳错地救了我。
夜,越来越深了。我本该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却不知为何,脑子里纷乱如麻,夫人和少夫人那反常的神态,总是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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