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笔杆捡起,放在她手边。
待她唇边那抹异样的潮湿被擦拭干净,他才悄然离去,如同鬼魅,不留一丝痕迹。
翌日,柳如烟从浅眠中醒来,只觉头昏脑涨,倦意未消。
她只当是昨日抄经太久,劳累所致。
她隐约记得昨日下雨,似乎还睡了一觉,旁的便再无印象。
她捡起笔杆,继续抄写,全然不知昨日在清净佛门之地,她那高洁的身躯,已在淫贼的玩弄下散尽了贞洁。
然而,孙阳的狩猎从不止步于此。
他知道,忘忧散只能暂时抹去记忆,却无法抹杀身体的本能记忆。
他需要再次激起她的情欲,让她从身体的沉沦中,逐渐认识到自己的“堕落”。
他开始以各种巧合的方式接近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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