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秦月华!你做了什么?!你如何对得起卫家!对得起……你祖上将门的清誉?!”她双手抱头,指尖抠挖着头皮,想要将那份污秽从脑海中剥离出去。
但那份陌生的、极致的饱胀感和随后而来的虚脱感,却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私处,此刻仍旧红肿而火辣辣地痛,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感便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
她颤抖着,用清水一次次冲洗着身子,企图洗净那份挥之不去的耻辱。
然而,水流过身,那份被贯穿的记忆反而愈发清晰,仿佛水渗透皮肤,渗入魂魄深处。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而布满红痕的身体,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卫青,她的丈夫,此刻还在隔壁安睡,对昨夜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而她,却已成为沾染污秽的败絮。
“子嗣……都是为了子嗣!”她只能用这个理由来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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