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活在被审视者的角色中,因美貌被物化、因成绩被比较,从而使她通过支配高成就者获得了暂时的控制感。

        但这并非性变态,而是对早期无力感的代偿性行为——通过让他人卑贱来体验自我主体性。

        孟先生,我需要特别向你指出的是,你的妻子目前存在潜在的自毁倾向与分离焦虑,她具有边缘性人格特质的核心恐惧:害怕被抛弃,且无法承受不完美自我暴露后的后果。

        她的自责已接近病理性,需要高度警惕严重抑郁发作的风险。

        我听得异常专注,几乎将许教授说的每个字都记在了脑海里,尤其当他说到妻子具有自毁倾向时,我的心立刻揪成了一团。

        “许教授,请问现在接下来该怎么办?能不能彻底治好她的这些症状?”

        许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的目光看着我:“她的行为并非出于对那位高学历男士的爱慕,而是病理性代偿机制的结果。正如饥饿者会暴食糟糠,心灵长期匮乏者也可能通过扭曲方式寻求滋养。至于具体的治疗方案,我建议做系统性治疗,可以先从危机干预着手,稳定她的情绪,减少冲动行为。不过,在给你的妻子进行治疗之前,我建议你最好也能够做一次单独的心理诊断。”

        “我做心理诊断?”

        “是的,要知道,你的妻子之所以焦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你,你的心理状态直接影响双方,只有你完成了被背叛带来的心理创伤的治疗,才能够帮助你的妻子真正好起来。或者说的更直白一些,你能不能真正的原谅她,才是治愈她的关键。”

        告别许教授出来,三个人找了家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开车把妻子和黄菲送回家,然后去机场接孟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