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来萦绕在心头的不安被一语道破,刻意回避的某种猜测变成了需要直面的现实恐惧。
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艰难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表现的实在太平静了,是那种心已经彻底死了的平静。老孟,这件事情你真的必须要重视起来,眼下黄茹这种精神状态真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人要是一旦有了想死的念头,随时都有可能做出傻事来!现在能救得了她的只有你,不管她以前犯了多大的错,都不至于拿生命去赎罪!”
谢畅看着我的眼神里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焦急和担忧。
我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沈声道:“我知道了。”
谢畅不放心:“你今晚回去最好找她平心静气的谈谈,或者去找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帮她看看。黄茹不像其他女人,她这种性格看上去柔柔弱弱,实际非常有主见,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更改。就拿上次崔副董想让她去做助理这件事来说,她宁可辞职不干也不愿意服从调动。话说回来,也正是通过这件事情,让我对她刮目相看。要知道,在我们集团里,副董事长的助理去了下面的分公司,至少得是副总经理亲自迎接,就凭这种高人一等的特殊待遇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拒绝的,可是偏偏她就抵住了诱惑。”
我默默点了点头,谢畅所说的妻子性格,我比谁都清楚,要不然也不会有当初我们近乎裸婚的举动,但也正是想到她这种说好听是有主见,说不好听是执拗的性格,在怀疑她有自杀倾向后,心里更加感到担忧。
听到谢畅提到崔董助理这件事,刚好趁机会问出心里的疑问。
“嫂子,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那个崔副董想调黄茹去做助理,是不是存了别样的心思。”
谢畅叹气:“应该是有这种想法。这位崔副董主要负责企业建设和人事这块,是我和黄茹的顶头上级,所以他的指令我不能不听,不过,黄茹很聪明,听我随口说起崔董处于离异状态后,她就立刻拒绝了,后来他们部门的高总出面劝说也无济于事。这件事情她没告诉你,应该是担心你知道了以后心里会有想法,对她继续留在集团工作不放心。”
“这件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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