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下面支起来的帐篷,无奈摇头。
还以为黄菲突然进来是想主动求欢,没想到是我想歪了。
不过,倒是从这个举动里可以看出来她对我爱意颇深,若不是情意驱使,以她向来清淡冷静的性子,也不可能这么冲动的大半夜跑进来,何况她现在和妻子睡在一个房间,还要顾及妻子的感受。
想起刚才黄菲问我爱不爱她的时候表现出来的蛮不讲理小女儿态,和她平时的气质大相径庭,若是让王翼等人看到她那副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知道该会作何感想。
如果一个男人能够让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展现出外人从未见过的最真实一面,那应该算是真爱了吧?
思绪飘散,我自然的联想到了妻子,她在外面也是给人以极强的清冷疏离感,唯有在我面前才卸下所有伪装,欢快的像一只不停蹦跳的小鸟。
可是,现在这只快乐的小鸟似乎生病了,恹恹蜷缩在窝里,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风铃般的动听声音了。
忽然又想,这只小鸟生病的根源,是在另一个人面前展现出了内心最真实一面,而那一面就连我也未曾见到过,这样的话,是不是她对那个人也是真爱呢?
我的心情变得烦乱,越想越难以入睡,于是起床去喝酒,想要借酒助眠。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地脚夜间感应灯发出的昏暗光亮,去客厅拿了酒和杯子走回房间的时候,发现主卧门缝里透出灯光,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说话的声音。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我悄悄走到主卧门口,贴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