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陨星盘我已经扔了,从哪儿还给他?
只好实话实说,他知道之后倒是没有责怪我,说丢了就丢吧,流星的命运本该就是瞬闪而逝,落入荒野被人遗忘。
他的话让我感觉心里有些发堵,说不上来的复杂和难受。
正是因为有这个原因,所以第二天晚会结束,他打电话说想要见我最后一面的时候,我没有忍心拒绝,正是见了这一面,给你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也让我站到了绝境边缘。
说到这里,妻子停了下来,趴在我的身上缓缓蠕动屁股挤压深入在她阴道里的阴茎。
在她讲述期间,我至始至终表现的很平静。
我能感觉到,这是她和宋啸发生纠葛几个月以来,真正意义上的毫无保留向我袒露所有心声。
所以,我必须以平静的态度去接纳她的坦白,任何的情绪化表现只会把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吓得缩得回去,以后再想有这样的交心机会,就千难万难了。
虽然我一直没有说话,但我用依旧坚挺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给予她继续讲述的信心和勇气,坚硬滚烫的阴茎就像是一根信心和力量的支柱,支撑着惊恐心虚的她将内心最阴暗最隐秘的一切呈现出来,如同海里的扇贝张开硬壳,露出了里面柔软的嫩肉。
妻子蠕动着屁股,很久没说话,我不得不挺腰向上顶了顶,问道:“更衣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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