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老妈又专门把我叫到一边苦口婆心说了一通,让我不要在外面乱来,要珍惜眼前的生活云云,我唯唯诺诺点头应下。
临上车,两个小家伙各自抱着妻子一条腿不肯撒手,哭着让她不要走,妻子压抑了几天的情绪终于崩溃,蹲下去抱着两个小家伙眼泪长流,妹妹和妹夫过来拽开,两个小家伙哭喊着:“大舅妈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呀。”
妻子哽咽道:“舅妈……舅妈有空就来看你们。”
我在心里骂,两个小兔崽子,没有你们大舅,哪来的大舅妈?为什么不见你们对我这么亲近,早知道不给那么厚红包了!
妻子的老家在鲁省西部,两地之间有高速公路相通,路上需要5个小时左右。
我们坐的是网约车,一路上妻子看着窗外发呆,没有说一句话。
过去的两晚我们没有再出现大年三十早上的情况,两个人各自尽量靠着床边睡,中间留了足够再躺一人的距离。
下午三点,车停到了她家楼下,从两边车门下车后,我们不约而同看向对方,彼此读懂了对方眼里的含意。
这是最后一场戏了,作为她陪我回家演戏的回报,我也要演好在她家的这场戏。
更何况,她当初是背着家里偷偷和我去领的证,现如今走到这一步,对她来说似乎就是悖逆父亲的一种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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