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调酒师略带惊愕的表情已经是表情管理之后的结果了,那些周围看向斥罪的人的表情甚至要更加夸张一些,毕竟把那样一杯冰凉的烈酒一口气灌下去之后还面不改色,甚至还是那种疲惫的表情,就这酒量,他们可是做不到,就连那调酒师都不得不说他没见过几个人做的到。

        更重要的还是,她是女人,虽然现在估计整个酒吧也没人敢再把她当成个普通女人看待。

        而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她刚刚蹙眉可能不是因为酒太烈,也不是因为酒太冰,而是因为冰块还没怎么化,咽不下去而已。

        ……

        ——……果然有些时候,还是稍微张扬一点更好吗。

        ——不说会沾花惹草,至少能断下那些恼人视线。

        扭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刚刚投来视线的那些方向,没有一个人敢与斥罪对视,笼罩周身的烦人视线终于消散,斥罪也松了口气,放松的轻轻靠在吧台上,胸部几乎搭在边缘,略带懒散的感觉让那种成熟的风韵更加浓郁。

        她并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她只是感到……纠结。

        纠结于自己那迟钝的心,与太薄的脸皮。

        “哈……博士……”

        单臂趴靠在吧台上,另一只手臂立起撑住侧脸,斥罪的眼神有些呆萌地失焦望着吧台后面的酒架,那条棕色的发辫顺着她的后背缓缓滑向吧台,和她的那条毛茸茸地来回摆动的狼尾一起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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