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确信,自己对这个名字有感觉的原因,绝非是那次课堂提问——我现在感觉到的,完全是看到“自己”名字时的感受。

        一想到这个曾经让我印象不错的学生,曾猥琐地一边想象梁水叶穿着白丝踩脸一边导管,之后还将那份下流的欲望强加给我,我胃里就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但我该怎么面对他?

        直接冲过去质问“你是不是对我用了附身药”显然不现实,不仅没有证据,还会让我显得像个疯子。

        我必须找个合理的理由,但我能找到什么理由呢?

        人家都已经分进冲刺班了……

        正当我皱着眉头思考对策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低着头走了进来——

        安泽楔!

        他抱着一摞作业本,缓缓走到范老师桌前。正当他放下作业本,准备转身离开时,范老师叫住了他:“这次作业是自己写的吗?”

        “……”

        他像是没听到范老师的质问一般,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半点想要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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