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老师之后有什么安排?”
问出这句话时,她正在咀嚼一枚鲑鱼子手卷,橙红色的卵膜在她唇间迸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我订了楼下酒店的房间。”
“不是说那个啦……”
“呃……那你有什么打算?”我反问。
“诶?为什么问我?”
“因为……”我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摩挲:“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除了打牌以外。”
这句话反而让她陷入了踌躇。“也不用老是照顾我嘛,”沉默了一会儿,她反问道:“老师就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
不幸的是,我真的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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