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智明明告诉了自己,我对梁水叶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看法,这个问题却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
强迫自己在午休时不要去探望梁水叶,结果趴在办公桌上尝试入睡时,脑海中浮现的场景全部都是梁水叶病弱的面庞。
想要拨开她的刘海,然后亲吻她微微发烫的额头……
想要吻她的嘴,然后用我的唾液将她干燥的嘴唇润湿……
我立刻睁开眼睛。
“……有这么夸张吗?”
看一眼手机,现在离下午第一节课还剩80分钟,足够我去一趟医务室再回来睡觉。但是:
“下午上完课再去看她,好不好?”
虽然我不理解自己正想些什么,为什么会产生这些变态的想法,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做一点“常态”下该做的事吧。
我对着手机屏幕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劝告道。
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痴态,屏幕中的自己收敛起松弛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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