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鸢的声音渐弱,终于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儿子……哈啊啊……快走……齁齁齁……妈求你了……哦哦哦哦……”
在被儿子注视的极致刺激中,杜鸢的屄穴夹得更紧了,好似要将李明的肉棒夹断,被架着的丰腴身体彻底崩溃,高潮如海啸般涌来,她尖叫一声,
“哈啊啊……不……噫噫噫……哦哦哦哦……不要……不要看……小虎……哈啊啊哦哦……!!!”
杜鸢的屄穴猛然紧缩,如铁钳般死死绞缠住那粗壮滚烫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疯狂收缩着,挤压出阵阵灼热的摩擦感,随即一股汹涌澎湃的蜜汁混杂着温热的尿液喷薄而出,仿佛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发出细碎的滋滋水声,淋湿了冰冷光滑的地板,溅起晶莹的水花,同时浸透了李明的大腿肌肤,那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滑落,带着一丝黏腻的滚烫。
那位曾以贞洁烈妇自居的女人,她的尊严在这一瞬被彻底碾碎成齑粉,她的身体被李明从身后牢牢反抱着,腰肢弯曲成诱人的弧度,丰满的臀肉在撞击中颤动着,层层叠叠的熟妇韵味在高潮中绽放,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急促得像断续的喘息,每一丝肌肉都仿佛在诉说着屈辱与灭顶快感的狂野交织,那成熟的躯体如熟透的蜜桃般散发着浓郁的女人香,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混杂着体热的芬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浪气息与刺鼻的尿臊味,交织成一股黏稠而淫靡的雾霭,钻入鼻腔让人窒息般沉醉。
杜鸢那丰腴诱人的躯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住抽搐,红肿的屄口一张一合地吐出缕缕白沫,发出微弱的啵啵声响,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吮吸,仿佛饥渴的唇舌般恋恋不舍地挽留着那粗壮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丝丝黏稠的淫液,拉出晶莹的细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娆而淫荡的光芒。
她那饱经风霜却愈发丰润的曲线在李明的怀抱中颤栗着,胸前的硕乳晃荡出层层乳浪,乳晕深邃而敏感,空气中回荡着她喉间低沉的呜咽,那声音沙哑而破碎,混合着液体滴落的轻微溅响,让整个空间充斥着原始的感官风暴,熟妇的体香如陈酒般醇厚,层层渗透着每寸空气。
李明贴在她耳边,低哑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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