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墨！”苏晴晴气的发抖，眼睛都红了。
“在这里呢！”高墨丝毫不怯场的应答：“别和我说你没记起来，上次苏月月用我们这群姐妹儿威胁你，让你回学校，你还记得你怎么说的吗？”
刹那间，刚刚还怒气满满的苏晴晴变了脸色。
但高墨却没给苏晴晴一点面子，而是低下头凝视着苏晴晴的脸，满是恶意的放慢了语速：“你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们活不下去是她们没本事！’”
苏晴晴的脸色惨白。
她眼眶微红，轻轻的看了凌笙一眼，像是担心被凌笙看到自己曾经的难堪一般，对着高墨哀求：“不要再说了……是我对不住大家……”
可这迟来的歉意又有什么用？
尤其是高墨并不觉得苏晴晴是真的在忏悔，只是单纯不希望凌笙知道她曾经那么卑劣罢了。
高墨的影子里，那豹尾因为愤怒凌乱的扭动着。
她捏住苏晴晴的衣襟，冷声说：“就因为你这句话，苏月月再也没给我们活路，小黄那几个姐妹，都被凌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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