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猛地抽回手,动作大得带倒了桌上的空酒瓶。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廉价。
她的眼神比窗外的冬雨更冷。
她听腻了。
他的这些鬼话就像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噪音,毫无意义。
“滚。”她只说了一个字。
“你不能这么对我!”男人的脸因绝望和愤怒而扭曲,“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没有我,你连这个该死的、漏水的鸽子笼都住不起!克莱尔,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是你他妈最后的机会!”
克莱尔没有再浪费一个字。她抓起椅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径直推门,融入了那片被霓虹与阴影撕扯的夜色。
冰冷的雨丝抽打在脸上,略微驱散了屋内的污浊气味。
头顶,磁悬浮列车像幽灵般无声滑过,拉出长长的光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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