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母鱼,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那张清纯绝美却被剃光了头发和眉毛的脸蛋上沾满了泥水与自己的体液。

        双眼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破碎的娇喘,小腹则因为刚刚吞下的“宫孕益母丹”在发作,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痉挛状态。

        “师尊,黑太岁取来了。”千啸咽了口唾沫,将玉袋恭恭敬敬地递上前,眼神根本不敢往那玉袋上多看一眼。

        “好,很好。”岚兽君大笑一声,反手接过玉袋。

        他低下头,看着还在自己脚边抽搐漏水的猎物,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岚兽君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陈凡月那光洁溜溜、刻着“月奴”二字的肥美臀缝上方,将她这具极度丰满惹火的贱躯死死地压平在石台上。

        陈凡月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巨大的乳房被石台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那烙印着“母畜”的奶肉被迫在粗糙的石头上磨蹭,又激起一阵战栗的快感。

        “贱畜,听好了。”岚兽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冷笑犹如刀锋,“这黑太岁,最喜吞噬你们这些女修的血肉神识。今日,本座便让你被它整只丸吞进去,慢慢在它那腌臜的肚子里浸泡调教。等过个几天你被吐出来时,你这副千人骑万人跨的贱体,便会彻底洗去最后一丝身为人的灵气。到了那时,你这满肚子的宫房便会变得极易受孕,日夜空虚发情,除了用来给那些妖兽大开双腿孕育异种卵,你便再无半点用处!”

        话音刚落,岚兽君并拢双指,一道凌厉的灵力打在玉袋的封禁符文上。

        “嘶啦——”

        玉袋的口子瞬间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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