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家叫几句都能硬,还说什么最喜欢老娘。”
男人含糊不清地狡辩:“哪能,我当然喜欢你这个骚货了,腿张开点,想不想被肏了?”
“啊……”
随着尖叫响起的还有巨大的一声“噗嗤”,像是什么粗壮物体捣进一处水汪汪、湿哒哒的坑洞。
“才肏一次就松了?”男人有些不满,才插入就用力蛮干了几下,“骚逼夹紧。”
“啊哈~”方大娘被肏爽了,双腿高高架在男人肩上,言语也浪荡得不行,“还不是你太大了。”
这话是个男人都受用,偷情的男人更是爽得浑身激灵。
攀比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比你男人还大?”
“方海?他就是一根针,细得跟什么似的,有什么好比的?”方大娘勾着他脑袋享受,一声声打桩在寂静深夜蔓延。
这交合的声音不怎么刺耳,倒是那句一根针,刺得陆秉钊耳道生疮。
针……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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