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张口,杀了我几个字卡在喉咙,腥甜上涌,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这bug还挺好使。
总不能躺尸了还要上吧?
霁月在赌,赌厉烬教人严苛,不会趁人之危。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再度醒来时,霁月已经躺在了宿舍的床上。
远离男人的女生宿舍,充斥着女性的味道,她心底那抹压抑不下的浮躁,反而褪了几分。
只是瘙痒的部位不断蠕动着流水,她不得不爬起来垫了片护垫。
可不过三两分钟,护垫再度濡湿。
霁月深深吸气,从枕头下摸出厉烬给的钢笔。
他背着身迟迟不给,实际不过是在给笔盖安装监视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