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红的口子紧紧收缩,浓白的黏稠涌出,带着深处漫出的淫水,滴滴答答如落雨般往下坠。
他甚至没有动手,那处就自发裹吸着空气,利用自身淫液冲刷着甬道。
似乎不放心,插进去之前,他还是用手指在里头抠挖了一瞬,手指抽出时沾染着银丝,黏稠的块状物像极了透明的白带。
厉烬没有嫌弃,下身微动,茄头顺着湿滑的臀缝磨蹭,在她仰头的瞬间抵入深处。
可能看她和别人做爱的唯一好处,就是进入很丝滑,不需要过多前戏吧。
镜子中的她,全身泛着蜜粉,桃红的乳尖还有他嘬吸后的红肿模样,环抱交叠的双臂托住乳房,在侵撞中晃出乳白波浪。
媚红的薄肉完全张开,脆嫩的阴蒂和尿道口在巨大肉物进出间反复浮动。
隐隐的尿意让高潮点来得特别迅猛和剧烈,她紧闭着眼睛想要快些将厉烬夹射,但她忘了他是能平稳自身机能,把做爱当成运动一样保持着诡异平衡的人。
在第三次被蹭上高潮后,霁月终于忍受不住开口求饶:“不行了,我好想尿尿,停一会儿……”
原以为他会把她抱着放到马桶上,毕竟这句话结束以后,他确实把她抱了起来,虽然抱的姿势不太雅观。
“就这样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