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清理出的垃圾证实了这里的“繁忙”:揉皱的早餐袋、油腻的纸巾……直到我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黏腻、带着强烈橡胶气味的透明薄膜——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午餐几乎要冲破喉咙。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桌椅摆正,准考证贴好,我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等老师来验收。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远处模糊的交谈声。
就在这时,一对穿着高三校服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女生低着头,碎发遮住侧脸,显得怯生生的,手里紧紧攥着饭盒。
旁边的男生则带着一种过于直白的、带着捕食意味的笑意,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在掂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们径直走向我刚刚打扫好的教室。
理解。无非是想找个僻静角落共进晚餐。我别开视线,眼角余光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后。心里只盼着检查的老师快点出现,结束这尴尬的等待。
先是几声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喘,短促得像受惊的小动物。接着,是课桌腿与水泥地轻微摩擦的吱呀声。
那喘息很快变成了更绵长、更粘稠的嗯嗯声,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又像是沉溺在某种无法言说的漩涡里,不注意听,几乎要融进这栋老楼的呼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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