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水鸟扑棱着掠过湖面,打断了思绪。转头,姐姐的侧脸浸在暖橘色的光里,美得像幅画。她察觉我的目光,歪过头,用眼神打了个问号。
“姐姐,回家吧。”我站起来,拎起她的包,“坐公交吧,地铁现在肯定挤死了。”
“好。”她应着,却拉住我坐下,往我这边挤了挤,肩膀挨着肩膀,“小川,笑一下。”
她举起手机。屏幕里,两张脸挨着,背景是燃烧的湖水和小船。她按下快门,把夕阳、湖水和我脸上硬挤出来的笑,一起锁进了那个小方块。
往公交站走的路上,姐姐低头划拉着手机。
她是我最亲的人,拿命护着我。
我却像个甩不掉的脓疮,让她背着我这个拖油瓶。
为我自杀那摊烂事,她扔下自己亲闺女,从S市里跑回县城那个破地方陪我熬。
老家那屋顶,哪用得着她专门回去修?
一星期顶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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