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停的,还有一位姓朱车主的粉色奥迪。”

        谢宁挂了电话,薄眼皮耷拉下来,一口青烟悠悠地从薄唇里呼出。两分钟后打出厅里的内线电话,叫人把朱玲玲的档案调出来。

        朱玲玲请了病假,半个月没去厅里,每天过得焦灼烦躁,还有浓浓的危机恐惧感。

        温国华已经靠不住了,她要靠的另外一位,电话根本联系不上。

        终于打通了,听筒对面是嘈杂的喧哗,她赶紧道:“就跟您说两句话。”那头的声线是一段清越磁沉的声音,光是听声音,都能想象到这是个多么令女人臣服的男人。

        她等了又等,等到一片安静的背景声,急迫地立刻道:“您在哪里,我去找您可以吗?”

        “不行。”男人道。

        朱玲玲如坠寒窟:“…我是真不知道,您跟她…是同学关系。”她不敢把话说得太深,只能往浅里说。

        “如果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会想到用她?”

        男人每一个字都像把尖刀,更甚于断头刀:“朱玲玲,我是说如果。”“如果,那天卫琬没从东湖别墅出来,你现在没资格跟我再多说一个字,一个字都不可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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