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让卫琬好受,乍一进卫琬家门,两人都受不了了,谢宁抱着她压在门板上又做了一次。
卫琬去洗澡时,谢宁便衣冠楚楚地在这两房一厅的公寓里巡视。
卫琬把房间打理得很清新,浅色粉蓝的落地窗帘,里头还挂一层缀花线的白纱。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多余的东西很少。
台面上隔着几个镜框,一家四口的,一家三口的,还有一张独照压在合照上。
他怎么看这样独照怎么看都不对劲,把后面板面卸掉,这才断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这是一张经过裁剪的照片,把谁裁掉了?
脑海里翻出刚才卫琬在他胯下,技巧不可谓不熟练登时整个胸腔晃荡着巨浪。
卫琬27岁,熟烂的一掐就流汁,要说只经历过他一人不太可能,他也不该去追究。
道理是那个道理,放到跟前,想着有谁、是谁碰过他的琬琬,谢宁的脸就垮下来,镜片后闪着沉甸甸的阴沉。
正预备去卫琬的书房看看,人已经水灵灵的冒着水雾出来。
过去把人紧紧抱住,卫琬害臊地推他:“真不行了,收拾一下走吧。”她没注意的是,电视柜上的单人照已经消失无踪。
后来又被谢宁哄着,也给了一套公寓里的钥匙,说是以后有点什么事,他自己过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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