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耶律齐称赞的战果,无一不是她用自己丰腴的肉体,在那些达官贵人的床榻上,彻夜承欢,婉转呻吟换来的。
每一名豹韬营勇士的呐喊,每一石送抵襄阳的粮草,都沾染着她蜜穴的津液和乳房的香气。
这种用最卑贱的手段达成最崇高目的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自豪。
“只是……”耶律齐话锋一转,眉头再度锁紧,“我们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将领奇缺。岳父大人侠义无双,武功盖世,足以振奋三军士气,但他毕竟不擅长排兵布阵、统兵作战,他的价值在于与对方的顶尖高手抗衡。而主将吕文焕大人,需坐镇城中,总揽全局,不能轻易出动。可我们手下,再无能与蒙古那些成名大将正面抗衡的将才了。”
他掰着手指,列举着敌方的将领:“蒙古主帅忽必烈帐下,猛将如云。像那用兵老辣的伯颜,勇猛善战的阿术,还有那些久经沙场的万户长,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宿将。我方将领与他们对阵,无论是经验还是胆气,都差了一大截。一旦岳父他们被对方高手缠住,我们的军队便会陷入各自为战,被动挨打的局面。”
黄蓉静静地听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知玄曾为她描绘过的那几张面孔——殿前司统制官杜浒的粗犷,中午将军杨栋的精明,沿江制置使张世杰的沉稳……这些男人,虽然在床笫之间丑态百出,但在战场之上,却都是朝廷中难得的将才。
她的红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这些“恩客”,将来还有大用处。
汇报完军情,耶律齐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地开口问道:“对了,岳母。那位蒲寿庚……就是那个黑黑的大食商人,最近在襄阳城里动作不小。他盘下了城西一处极为雅致的别馆,最近正大兴土木,日夜赶工,也不知在做什么。”
黄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可有何不妥?”
耶律齐的脸色有些尴尬,欲言又止:“倒也没什么……只是……只是芙妹最近,似乎时常往那别馆跑,一待就是大半天。我问她,她只说是帮岳母您办事。可……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蒲寿庚看芙妹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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