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姿态放得很低,言辞中充满了对一位国之良将的敬仰与期盼。
次日,杜浒的回复便送了来。那不是一份正式的回函,而是一张粗糙的军用信笺,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蛮横与霸道。
信上没有半句客套的寒暄,只有寥寥数语,却让黄蓉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闻郭夫人乃天人,杜某心向往之。若夫人肯赏光,今夜三更,杜某府中备薄酒,一对一,静候夫人。另,某久闻西域有一种蛛丝袜,黑中透亮,最衬美腿,望夫人能穿此物前来,以慰某平生之愿。”
信的末尾,甚至还用粗笔画了一个拙劣的袜子形状,并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特意画了一圈蕾丝花边,那挑逗与淫邪的意味,昭然若揭。
这已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表明心迹。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指定她穿上最淫靡的装束,像一个被预定了的妓女一样,送上门去。
“欺人太甚!这个畜生!”
郭破虏不知何时闯了进来,一把夺过信纸,看完后气得双目赤红,浑身发抖。他那张憨厚敦实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娘!您不能去!这个杜浒,他根本就不是想谈什么军国大事,他就是个满脑子淫秽念头的色中饿鬼!他这是在羞辱您,羞辱我爹!”
少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他死死地攥着那张信纸,仿佛要将那纸上的字迹都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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