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悦没有反对,拖着行李箱打开门。
罗翊琛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电梯。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他们之间不远也不近的社交距离,像是承载着一个沉重而具体的、无法忽视的过去。
来到楼下,搬运钢琴的货车还停在路边,师傅们正在做最后的固定。货拉拉的小车也已然在一旁等候。
罗翊琛径直走向货拉拉司机,简短交涉了几句,然后将那箱乐谱稳稳地放入最里面。接着,他转过身,看向任悦手中的行李箱。
任悦迟疑了一瞬,还是松开了手。罗翊琛接过那只轻得过分的箱子,将其小心地放在乐谱箱旁边。司机师傅检查完毕后,关上了后备箱门。
“砰”的一声轻响。一切就绪。
所有的物质联系,无论是磅礴如钢琴,还是细微如她最后一箱私人物品,此刻都已装车完毕。
他看着她,她也终于抬眼看他。阳光有些刺眼,两人之间隔着一步之遥,却像隔着一片再也无法越过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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