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语气平平,但也勉强配合,歪着头用手捂住耳朵,连同她没有及时撤回的手指一起拢住,半眯着眼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望向她,说痛的时候嘴唇微微撅起来,总感觉像在一本正经撒娇一样。

        凌珊一下子又不知道如何回应了,靳斯年的手心温热,在有些凉的夜风之中是正好的温度,她想要往外抽离,却被勾住手指,若无其事地牵着继续往前走。

        啊啊,这样子好差劲。

        她有些情绪低落,觉得被手帐的“月度奖励”戏弄还信以为真的自己很糟糕。

        “怎么又呆住了。”

        凌珊感觉脸上被戳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自家门前,她下意识收紧握住靳斯年的手指,又在他即将转头的时候快速松开,弹射一样跑了出去,匆忙关门时不小心用力过猛,连墙壁都发出轻微的震响。

        今天的作业凌珊早就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写完,此时心烦意乱跑上楼,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应该做些什么,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正对着那本罪魁祸首的手帐发呆。

        “都怪这个手账本……”

        她索性拿出笔开始在手账本里用力画着杂乱的线条和涂鸦,沉默地看着这些墨团被逐渐吸收,还原成一张白纸,然后继续机械性重复这个动作。

        这些随手画上去的东西就如同凌珊现在的心情,即便这本手帐再神奇,能吞掉再多“不符合规则的内容”,一番折腾下来这一页也满是划痕。

        它吞掉凌珊突如其来的少女心事,然后用一页白纸告诉她,其实一切都是虚假的,安排好的,故意要你惴惴不安的。

        就是啊,莫名其妙安排靳斯年说了句“我喜欢你”,这一切还能再回到以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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