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王顺那不解风情的木头,哪里比得上爹爹这般会疼人?
这些日子,若不是爹爹悉心照料,自己还不知要受多少罪。
方才爹爹那话儿虽粗大得吓人,可被他弄得……也着实有几分……舒坦。
她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见老周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爹爹那灼热的目光,如同两团火,要把她烧化了一般。
过了半晌,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如同蒙了一层薄雾,怯生生地望向老周:“爹……爹爹若是……真的想……女儿……女儿都依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老周心中最后一道闸门。
老周闻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的筋骨都酥了半边。
他嘶哑地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好……好闺女!爹爹的好雪儿!你……你真是爹爹的心尖子肉!”他一把将雪儿紧紧搂在怀里,那粗糙的胡茬扎得雪儿的脸颊有些发痒,却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雪儿被老周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任由他施为。
她将脸埋在老周宽厚的胸膛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心中那最后的一丝顾虑与羞耻,也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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