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过了?”他淡淡开口。
岑夙面无表情道:“是,父亲。”
他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对着她的手臂踢了一脚:“你娘死得值。若不是她,你能坐在这里?记住,你是我岑家的继承人,不是寻常孩子。想娘亲有什么用?你若真孝顺,就该练得更狠、更强。你强,才算她没白死。”
岑夙昨日饿了一整天,如今四肢都在不受控地发颤,眼前黑了一瞬,她被踢到在地上,又生不出力气爬起来。
地面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直直钻进骨头里,她手掌撑着冰冷的石阶,掌心磨破,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岑铸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怜悯。
“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继承岑家?”他声音沉冷,“废物!”
话音一落,靴尖再一次踢在她小腿上。
岑夙的身体被震得一颤,却只是死死咬紧牙关。
她知道,若是叫出声,若是哭喊,只会换来更狠的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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