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回来了,”奂颜忽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身后,“晚膳可吃过了?”
夏绥绥见她面带笑意,就跟见了鬼似的:“没……没吃过,”再一手指那几案,“这些果子,给我的?”
她笑容越盛:“自然是给娘子的。”
怕是知道夏绥绥命不久矣,给点最后的慈悲?
待见着了晚膳,夏绥绥更是确定他们要送自个儿上路了。
这满桌的山珍海味,把夏佼佼宫里的膳食比得跟街边潲水一般,怕是羽幸生的晚膳都没有这样穷奢极欲。
夏绥绥顿时胃里一阵翻涌,扶着门框摆手:“我食欲欠佳,不吃了。”
奂颜正候在桌边,准备布菜。听闻此言诧异道:“娘子可是身体不适?”说着就要来扶她。
阮儿眼疾手快抢先一步:“不劳嬷嬷,”转身就在夏绥绥耳边嘀咕,“这势利眼,定是见圣上昨夜宠爱娘子,今天刻意讨好,忘了平日里怎样怠慢伺候的。我呸!”
夏绥绥双眼发黑:“快,快,快扶我去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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