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幸生的眼睛一直追着他,眸子里燃烧的火苗渐渐熄弱下去,然而依旧恋恋。
“绥绥。”
他柔声唤道。
“圣上,妾身有孕还不足三月,你我这般,实在荒唐……”
夏绥绥准备先发制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揽入怀中。
他叹息道:“我知道。”然后只管抱紧了她。
可以肯定这不是迷情散的作用。难不成羽幸生要对自己攻心?
“圣……圣上,你没有什么要问妾身的吗?”夏绥绥怯生生地开口。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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