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明天脑袋是否还在脖子上都不知道。
越想越心乱如麻。夏绥绥都没勇气坐着等羽幸生回来,索性上榻闭眼卧着,任脑海里波涛汹涌。
实在不行,干脆就把夏守鹤供出来,反正自己确确实实是被逼的。然后求羽幸生先莫要发作,找办法解决阮儿的牵丝诀。
但夏守鹤会不会把她腹中子非龙裔的事情也捅出来?到时候羽幸生定会觉得你们夏氏没一个好东西,索性满门抄斩了断祸根。
这样胡思乱想着,竟然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也乱的很,一下子是阮儿被牵丝诀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子是她暴打夏守鹤,一下子是羽幸生又对着自己怒吼。
从未睡得如此精疲力尽,又怎样都醒不过来,四肢使不上力,如大山压身。
模糊中有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脸。
夏绥绥自觉从未被如此温柔的触摸过,像是春风吹下了花瓣,落在面颊上那样轻软。躁乱的梦境亦被这双手的柔情安抚。
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突然被一片炽热压住。那温度在唇瓣上肆意蔓延,将她从睡意中烧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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