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他被我抓个正着。”
“可他似乎是真的并不记得自己跟踪过你,只说自己要去西市上工,不知怎的就晕在了那巷子里。我问去西市查过,确实那天有户人家请了他过去,时间也对的上。”
夏绥绥沉默了:难道这人是被那张符咒操控了?
但她也不敢贸然把那符咒给夏守鹤看。
若他也只能看见一张白纸,可能会推断出自己并非原主夏绥绥,而是不知何方来的妖魔鬼怪,那可不好办。
毕竟他是个修道的,万一拿自己炼丹或是驱魂就完了。
正想着,夏守鹤突然伸手捏住夏绥绥的手腕,吓了她一大跳。
这样热的天,他的手指却如寒冰一般冷入骨髓。
“你已完全恢复,腹中的孩子也无大碍。”
不知何时,羽幸生已经出现在了寝殿门口。夏守鹤的这句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
“既已恢复,夏公子不妨尽早出宫歇息吧,”羽幸生神色凉凉,“这几日辛苦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