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逐渐有力的心跳声,在血河中不断放大。
她原以为血祭仪式中那些哀嚎的日狗一族,终将化作血河深处永不超生的怨魂。
可命运偏偏展露戏谑,当猩红血纹爬向祭坛时,她竟成了被缚在血河中的参与者与受益者。
黏稠血浆,带着蚀骨寒意,顺着心缝流入,渐渐修补她破碎的心。
她终究抵挡不住杂脉污血的侵袭!
她能感觉到低贱血脉,侵蚀自己心脉。
如此血祭,对她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我不要当畜生!】
【我不是畜生!】
但她无力阻挡。
她回想起了,当年,为何那位的麾下,会有一个小守卫救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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