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舌头在口腔内相互纠缠,方晚尝到了草莓味的牙膏,带着清凉的薄荷,唇齿相交,被不断包裹、吞吐、吸附,柔软的嘴唇被涂抹上唾液,亮色的红润蓬勃。

        吊带从肩上脱落,唇开始向下调节,两团绵云柔软可口,年九逸不费吹灰之力地含住胀大爆满的果实,卷入口腔内品尝它的甜腻,用舌尖勾缠。

        相贴肌肤摩挲生热,方晚如小猫似的细细碎碎呻吟,他的手掌更热,脑袋埋在她胸口辛苦耕耘,手就仔仔细细地摸便她全身,时而用力抓捏,留下一片深红的印子。

        像是某种占有的宣示,年九逸剥开她的内裤,水液牵拉出一根淫荡的银线,两片嫩肉因情欲而充血,藏在蚌肉深处的肉核在此刻也因为饥渴而探出头。

        因此,小嘴馋的流口水。

        她的体内比他的手掌更热,随着异物的入侵而层层紧贴,饥渴难耐地包裹吞食,缠的紧紧的,生怕他跑了。

        年九逸失笑,方晚眼尾发红,目光濡湿,连绵不绝的快乐让她有些缺氧,不得不张唇来夺取更多的氧气。

        年九逸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方晚就像是没了骨头的鱼,瘫倒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颈间,硬物抵在臀后,被来回摩擦沾染股间流淌的溪水。

        “嗯……别……别这样……”方晚所求的声音含糊而出,脸红了一片。

        年九逸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夏天来了就会热,这一头及腰的长发打理起来很麻烦,此刻她就出了汗,雪背上黏了许多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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