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报出一个官场内耳熟能详的名字,坐在沙发上脸面苍白的女人满眼震惊。
“如果冒犯你我道歉,但是我并非在为男人的喜新厌旧开脱罪名,而是在这个阶级,你的低位和对他无所助力的能力就决定了你们之间的不平等。”
仅仅靠床第关系和那短暂的荷尔蒙乱性就想不劳而获到另一个阶级?在一个完全残酷的阶级世界里谈公平?
“你得到了钱和人,还想得到名分,已经什么都有还什么都想要,连原本属于他人的东西都要抢。江小姐,我很抱歉,在这方面我无法同情你。”
年九逸独自脱离了那一场淫乱的大戏,回到酒店简单的洗漱。
酒店外面的夜色很美,沿着江的灯光带明亮,岸边的桃花开了,随着江水流动泛滥,像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打开手机,方晚在一个小时之前发了一条短信给他,让他早点休息。
朋友圈内,方晚只发了一张合照,他们站在一片桃树林里,身后是乱风飞舞的桃裙。
‘睡了吗?’年九逸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随即便扣上手机,继续看着外头的夜色。
他在心里默数。
方晚从来不会打扰他,她对自己的阶级地位非常分明,也许是一开始就知道,也许是在知道了他前几任女人的下场,又或者是在他不经意间的蹙眉,语气不善中观察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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