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魅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望过来,当那句软糯又充满了魅惑的问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如同魔咒般钻入耳中时,林乐天的大脑,经历了一段长达三秒钟的、彻底的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攥住,然后轻轻地抛向了云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老师略显尴尬的催促声,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美到令人窒息的俏脸,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黑玫瑰般、甜腻又危险的馥郁香气。

        于是,在他那脆弱的、属于雄性生物的本能驱使下,在他完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之前,他的脑袋,已经不受控制地、如同小鸡啄米般,重重地点了下去。

        “可……可以,当然可以!”

        那声音,甚至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谄媚的讨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乐天感觉整个世界的画面和声音,都重新回到了他的感知里。

        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干了件多么愚蠢的、足以被判处死刑的蠢事。

        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气,从他的左手边,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般,席卷而来。

        他甚至不需要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苏雨晴那张原本还挂着甜蜜微笑的俏脸,此刻已经覆盖上了一层比万年玄冰还要寒冷的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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