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什么的荡然无存,气力挣不过他的少女无意识地舔着自己粉嫩的唇瓣,后脑撒娇似的磨蹭着他的手,只有略带不满的小眼神无声地询问他为何打断自己。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冈萨雷斯恶狠狠地瞪视着她,这是欲望得不到舒缓却又不断被撩拨、还给靠自己强行克制下来的雄性愤恨的眼神。
他被挑起的兽性在叫嚣着要得到发泄,但眼前这具与自己差异甚大的身体明显不能让他得到满足,更别说自己肩上还担负着身为守卫的责任。
迷惑地望着他像是在消化这个问题的意思,女孩片刻后像是想明白似的,露出单纯又天真的灿烂笑容。
“我想被你操。”她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这他妈是冈萨雷斯听过最烂的求欢用语,族里最粗俗的半人马都比她来得委婉。
“不可能。”目光冷硬地瞪了眼双手还紧贴自己腰腹不放的小疯子,他伸手一曳就把她从自己身上扯开。
他不知道这个人类是从哪里学会半人马族类的求欢姿态,但他还没有节操尽失到连来历不明的人的邀约都能答应的地步,更遑论这人根本不是自己同族。
“我很干净的,而且还是处女喔?”
像是察觉到自己想把她丢出森林的意图,少女立刻紧紧地将他的手揽在胸前,由于双方种族导致身高差的关系,这种状况下她只能抱住他的手腕,那柔软绵密的胸部压在掌心的触感让冈萨雷斯又有瞬间的动摇,好在立刻就稳住了。
“来之前我也先沐浴过了……”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冰冷的侧脸,少女还在努力地进行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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