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蕴杰放下酒杯,目光投向衣架,眼神里带着玩味的挑剔,像是在挑选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他抬手,随意地点了两下。

        服装师立刻从衣架上取下两样东西。

        一件是黑色的、布料少得几乎只能称之为“带子”的抹胸,勉强能兜住胸前的柔软,后面只有细细的绑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

        另一件,是一条同色系、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条细线勒入股沟。

        接着,服装师又从下层拿起几双高跟鞋。鞋跟高得惊人,至少有15厘米以上,鞋面是细带缠绕或漆皮亮面,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

        “这些,换上。”服装师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传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他将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和几双高跟鞋放在化妆台上,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化妆师夸张地笑起来,拍手道:“哎呀,这套好!绝对的‘战斗服’!配你脸上这妆,绝了!快去换上让汪少看看效果!”

        知凛看着化妆台上那堆布料——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

        那条丁字裤,让她瞬间想起了浴室里那种冰冷的、被强行侵入的触感和屈辱。

        她本能地抗拒,身体向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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