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中的手指,像着了魔一样,模仿着汪蕴杰的动作。

        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蹭过敏感脆弱的肉褶,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诡异的电流感。

        她甚至学着记忆里他顶入的轨迹,试探着、极其缓慢地、试图将一根手指**挤入**那个昨晚还紧窒如处子、此刻却已微微松软张开的入口!

        “呃……”身体内部被再次侵入,即使是自己的手指,也引发了熟悉的、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和酸胀感。

        她痛得弯下了腰,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镜子里,她的手指停留在那个象征着屈辱和痛苦的入口边缘,沾上了一点黏腻的、带着淡淡粉红血丝的液体。

        脸上混杂着痛苦、茫然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我厌弃。

        她在做什么?

        她在模仿那个毁掉她的男人,触摸自己最不堪的伤口。

        她在试图理解那种强加在她身上的、撕裂她灵魂的暴力和感官。

        她在用自己的手,重新经历一遍那场暴虐的情事,仿佛这样就能夺回一点对身体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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