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了嘛!宝贝……我就是了嘛!……我对不起你,你处置、惩罚我,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只求你……我!爱我!……像爱我一样的……我嘛!!……”

        杨小青满脸挂着浪荡的表情,对徐立彬喊出的这种淫秽不堪、却充满由衷感情的祁求,可说正是她几天下来,对情人最深刻、最澈底的呼唤;也是在她这辈子寻觅爱情、和性满足的心路历程里,最殷切的渴求吧!

        ………………然而徐立彬似乎还不满足,他拾起床上的大枕头,塞到小青脑后,确定她一眼就可以瞧见他对着她扒开的阴户,把阳具揉得更粗、更大。

        “是吗?张太太!……在洋记者面前,你也是这么求的吗!?”

        眼看着男入对自己手淫,杨小青死盯着那只大肉茎胀得像一管巨炮、一根高擎的旗杆;盯着肉棍顶端那颗圆突的大龟头,想像它冲进自己的肉洞;

        捶打、撞击最里面、最深、最敏感的阴道尽头……“是嘛,是嘛!……我.就是这样.不要脸死了……求他的嘛!!”

        其实,小青那记得这么清楚!

        在多少不同的旅馆里,多少张不同的床上,对着不同的男人,她不都同样饥渴地喊过、求过吗!?

        就算她能将男人逐个比较;可以分辨得清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男人的名字;也记得住和那一个上过那家旅馆;或作过什么“性”游戏…….但到了最后,在疯了似的心境下,不都是同样完全不顾颜面、抛弃廉耻、不知羞惭地对男人嚷着要他的大鸡巴、求他、求他玩自己吗!?

        ……当所有男人的嘴、脸都合而为一、所有的阳具都成了一只同样的大鸡巴;

        小青所亟需的一切,只不过是在男性的充塞、填满之下,短暂地享受一下自己大半辈子从丈夫那儿完全得不到的乐趣;和像欺骗自己的爱情的甜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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