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木屋,她握紧了手里的砍刀,缓缓推开门。

        只见屋里满地的杂物被堆到门边,空出了一大块地,男人光着膀子坐在坩埚前煮着什么,身上虽然青一块紫一块却没了之前虚弱的样子。

        见莉莉娅回来,他盛起一碗汤递了过去:“想用狼芋当干粮的话,可以加点红芜花,不然吃久了对肾不好。”

        “您……”莉莉娅狐疑地接过碗:“您是医生?”

        “嗯。”男人盛了碗汤,也不吹凉就直接灌了下去:“那个铜锣我除了下锈,你可以凑合看下自己的脸色,内脏的情况应该不太好。”

        “我知道。”见男人一直没有异状,莉莉娅才小口缀饮起热汤来。

        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

        在暴雪的笼罩下黑夜来得比平日更早,莉莉娅坐在壁炉旁给男人清理伤口。男人的身体虽然纤细但意外的结实,就像阿斯特罗夫似的……

        莉莉娅摇了摇头,将亡夫的幻影甩到一边,如今虽是大仇得报,可她却无一丝慰籍之感。丈夫不会回来,女儿也无法相见……

        仅有空虚紧随着她四处流浪。

        “你虽然是一个人住,不过很会照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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